“没有。”她说。
我说:“那就只有第三种了,在床上,他一炮,你的下身红了!”
“不要!”卢佳哭了。
我生气地说:“不要?你还有脸说不要?我昨天说得够清楚了,可你就是不听。如果你走了,万一落到别有居心的人的手里,你想对他们说不要,那还管用吗?就你学的那两下所谓的功夫能管用吗?别说是你,我都不好使。我真搞不懂,是什么让你那么坚定地要走?”
“因为……因为我们家很穷,需要钱!”卢佳哭着说。
我压了压火气说:“佳佳,你别哭。对了,佳佳,你能把你家的情况和你龙哥我说说吗?”
“好!”卢佳哭着向我讲述了她家的情况。
“我家原住在汉江边上的一个村里,村名叫‘卢家洼’,大部分人都姓卢。1998年一场洪水猛兽,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大姐卢瑶带着我二姐卢月、我还有我弟卢俊过日。那年我大姐才十四岁,我才岁。就靠着家里的五亩水田和乡亲们周济过日。我大姐、二姐都没念过多少书,一心指望着我和我弟卢俊能读书有点儿出息,能改变家里的生活条件。可零五年的一场洪水,不但淹了我家的地也淹了我家的房。房倒了没钱盖大姐只能找了个大她十二岁的男人嫁了才重新在高坡处挨着大姐婆家盖了房。可大姐出门,娘家这边管得就少了。二姐勉强把我供到高毕业,还鼓励我考大学。结果我真的考上了江西师范。可家里没钱再供我。二姐为了要供我读书,和两个姐妹去了汉口打工。结果遇到了招工骗,把他们骗进一家会所,说是当服务员,然后转脸就让我二姐接客,我二姐不从,推开跑到三楼阳台喊‘救命’,那客人想要抓二姐回去,我二姐一急才三楼阳台上跳了下去,摔折了腿。二姐的呼救还真喊来了警察,查封了会所,给二姐治了腿,可二姐还是落下了残疾,不能干活了。我们家失去了生活来源。我弟卢俊也该读高三了,想辍学,供我读书。我当姐的怎忍心让他辍学,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撕了入学通知书,回家务农,连照顾二姐。可单靠务农种地供我弟上大学那是不可能的,进城打工又不敢去。正巧月村里来招女兵还给一万元安家费,我就报了名。考核通过后,我把家里交给大姐,就从了军。我每月的工资、津贴、补助除了少许自己留用外,全寄回家里,一方面供我弟读书,一方面留作家用。毕竟大姐出嫁了,这样可以减少大姐夫的怨言。龙哥你知道我爱吃零食可我从来不买,因为真买不起。可我弟一上大学光靠我这点钱是不够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想赌一赌!”我说。
“可我又不想离开你和明艳姐。”卢佳说着又哭了。
我说:“这都是小事儿。主要是你,你赌赢了什么都好说一旦赌输了,佳佳,你走的不是和你二姐一样的道路吗?或许你说,啊!为了我姐、我弟,我豁出去了。可你想过吗?一旦你豁出去了,可仍换来一场空,我昨天说过那些有钱人大都是薄幸的,而且是吝啬的,遇到这样的你就彻底完了。而你的家怎么办?你弟的学业怎么办?”
“我……我……”卢佳没词儿了,只有大哭。
我劝道:“佳佳,别哭了,也别走了。龙哥劝你,你赌不起!还是脚踏实地,认真服役,这样你家里也有稳定的收入至于你弟的学业,助学贷款,你知道吗?”
“不知道。”卢佳说。
我说:“没关系,到时候我帮你们申请,不过这贷款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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