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变得这么色。还用说,其实我就是想用这种最直接的话来刺激她们,让她们早点儿觉悟。
我看时间够用,才不到上午十点我叫出赵凤娇。向汪瑞年交了三份件,带她去了我的办公室。
一班四个要走的我劝回了仨,现在只剩赵凤娇一人了,她又是搞独唱的,与其她八人没什么瓜葛。这真像美国二战时,占岛的“蛙跳战术”,看你小妮有个不投降?
听我父亲说,沉默对视是攻破被审讯者心理防线的最佳武器。“审”卢佳时,我是这么干的,我胜了。
可我看赵凤娇时,赵凤娇也看着我。十分钟,谁也不说话。看来她是“练过”。不过还是她先说话了:“怎么,龙大团长找我来是不是想看脱了的?”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她问这话要干什么。
“别装糊涂!”赵凤娇说:“在那屋你说了那翻话,你又把我单独叫到这屋。很明显,你那话是说给我听的。如果团长你需要我可以满足你。让你这么帅,又这么有前途的人看了,一点儿都不亏!”
“什么?”我懵了。赵凤娇,你不但学过反审讯,连色情特工也毕业了吧!
我震惊!
赵凤娇蔑视地看着我说:“什么什么?男人都一样,有色心,没色胆。我不妨主动点儿,说吧,要看上边儿,还是下边儿,一起也行,我的发育可不比明艳姐差!”说着,她的手拉开了迷彩服的拉链。
“等会儿!”我阻止她说。
赵凤娇脱下迷彩服说:“等会儿干嘛?办这事儿是越快越好,省得别人发现!”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看她有意还要脱,我忙阻止她说:“我那么说只是阻止你们犯错误,怕你们收到伤害!”
而赵凤娇却说:“我来猛虎团就是个错误;留在猛虎团对我的伤害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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