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大小姐看来你是生在富贵之家喽!”
“怎么?你想打劫呀?”她看我一眼问。
“不敢!”我说。
李丽莎蔑视地看我一眼说:“量你也不敢!说给你听也无妨。本小姐身价何止千万,之所以到这儿来,就是因为我家就我一个,呆在家里太闷;一出门儿有保镖像跟屁虫一样跟着,玩儿什么都玩儿不起来。我就想到军队里玩儿玩儿,顺便交两个朋友解解闷儿。可来这儿才知道,这儿生活条件苦不说,那训练累死个人。我真是来后悔了!可想直接退伍又不让。正好有了这次机会,我正好可以走。你说的那些耸人听闻的话,对本人根本不起作用,要说‘三儿’,那是我找‘男三儿’还差不多。我劝你对我少打主意,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说:“对此我不感兴趣,包括你的人,还有你的钱。”
“算你明智!”李丽莎说。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了?”我问。
“那是自然!”她说。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走吧!”
送回李丽莎,我叫来了耿乐。
“说说你吧,你为什么要走?”我问。
耿乐说:“我来军队就是奔着艺兵来的,可天意弄人来了猛虎团。虽然有了你,我也算当上了艺兵,可这训练实在是累,而且在这穷山沟里能有什么发展?EP多好,在北京,发展空间大我为什么不去?”
我说:“耿乐,你就那么相信那些骗的话?EP工团你是进不去的。我在北京上学,对其选人模式了如指掌。就凭你的水平是根本进不去的,其结果只能是军转民。他们就是利用这个拖你下水,控制你。
耿乐一笑说:“看你这瞎话编的,你昨天怎么不说?这是临场发挥吧?谁敢打着‘EP’的名义招摇撞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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