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瑶端来粥,我喂给尉迟明艳喝了,然后说:“姐,再躺会儿吧!”
她点头。
我将她放躺在炕上,看她睡着我才回西屋吃饭。我发现饭菜无人动,手机,钱包我揣起来了,可炕上要阴干的钱却不翼而飞了。
我边吃边琢磨,钱是谁拿的。
卢月西屋根本不去,不可能是她。卢瑶拿的,打死我也不信哪,要拿她昨天就拿了何必等到今天。看,洗好的我的衣服板板正正地放在我的炕头。高大成?我今天人影都没看到。
一会儿卢瑶来收碗。我问卢瑶:“大姐,咱这总有闲串门的吗?”
卢瑶问:“大兄弟,你问这干嘛?”
“我只是问问。”我说。
卢瑶说:“别人不会来,只有高二光没事儿总上这儿来,向我和他哥借钱。可借给他,他从来就不还。后来索性就要,我们供卢俊我弟上学手头一直不宽裕哪有钱给他呀。不给他,于是他就改偷。”
我气愤地说:“那这人人品也忒差了吧!”
卢瑶说:“何止这些,他和他媳妇家里、地里活从来就不干,叫我和他哥干。他媳妇跟我同岁,二十三,只知道吃饭,睡觉。高二光更是游手好闲。上卖店赊酒,借钱赌博,然后让他哥还,他哥不敢管,我一个外姓人,更不敢管。唉!”
我从裤衩侧兜里拿出二百元钱说:“大姐,我看你院里有鸡午杀一只给我明艳姐补补身这钱大姐你收着!”
卢瑶赶紧把钱推还给我说:“大兄弟,这钱我可不能收,吃个鸡有什么的?都是自家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