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却说:“我开卖店的有钱挣,我为啥不挣。有能耐你让他把酒戒喽!”
卢瑶气得是脸儿煞白,说不出话,一扭头走了。
尉迟明艳睡得很沉。我看卢瑶在院里褪鸡,我出去帮忙。
“大姐,有什么活我能帮……”我一出房门,看见卢瑶一边干活一边哭,我问:“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说话,还是哭。
“大姐,你倒是说话呀!”我着急地说。
她还是不说。
我说:“大姐,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那个高二光,我去找他算账!”我说着要出院儿。
“别!大兄弟!”卢瑶起身拦我。
我停身站住说:“大姐,你说了,我就不去了。”
卢瑶哭着说:“说了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我说:“大姐,你说了心也痛快痛快,兄弟我也明白明白!”
卢瑶拉回我,她一边又干活一边说:“今天我去卖店买调料,才几块钱的东西。我拿一百元钱想破钱。可老板把钱收了不找钱,说是高二光欠的酒钱。我说不让老板再赊他酒,可老板说人家是开卖店的,有钱为啥不挣,高二光赊酒反正有人还,有能耐你让他把酒戒喽!我气的是没话说。小俊马上高考了,这哪儿都需要钱。今年这一季庄稼又绝收了,我再往他高二光身上搭钱,这日可怎么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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