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焦哥。”我问。
焦明亮说:“没事儿!嗓干,可能是渴了。”
这时郝爽“哇”的一声哭了,边哭边捶打高二光说:“为什么?为什么?”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说:“为什么,我告诉你:好吃懒作,游手好闲,嗜赌如命!”
高二光无语。
回到卢家,众人吃了饭,然后立即开会。我说:“高家、卢家经此一难,已不适合在此居住,一,名声不好,二怕遭报复。”
“那我们住哪儿?”卢瑶问。
我说:“去汉口吧。住哪儿?先住宾馆。先解决工作问题和二姐卢月的治疗问题!”
“住宾馆?那也太贵了!”卢瑶说。
我笑着说:“老板要敢向你们要钱,我和他绝交!”
焦明亮说:“卢月的住院问题好解决,我都联系好了,到汉口直接入院。”
“可工作呢?”卢瑶问。
我说:“那就要看那人怎么安排了!但保你们一点,工资准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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