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瑞年无奈地说:“小龙排长!我知道你会有想法的,但‘众口铄金,众人销骨’的道理你该懂,人言可畏呀!”
我看这已成事实,无法挽回,只能摇头,无可奈何地说:“团长,既然不让我们考核,那总得让我们四排有点儿事儿做吧?所有训练场地都因考核被占着,我们四排总不能天天站军姿吧?!”
汪瑞年看看我生气的样笑着说:“我们猛虎团,白天有太阳,晚上有电灯,不缺你们这二十根大蜡。那什么,五天五夜野外生存训练,午出发,周午回来,下午休整!”
“是!团长!”我领命出门。
罗谦笑着说:“老汪,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汪瑞年问:“怎么啦?老罗。”
罗谦笑着说:“说别人也就罢了,哪有说自己闺女是大蜡的?”
汪瑞年恍然说:“对呀!我把我闺女咋也说里边去了?”
罗谦和其他团干部都笑了。
我回到四排,众女都在等信儿呢。我一回来众女都问:“龙排,咱们什么时候考核呀?”
我是真没法说,但又不能不说,只得说:“那什么,团长怕咱们累着,就不考咱们啦!”
“为什么呀?”众女问。
我说:“咱排参加军区考核的人员定下来了,我、副排长和四名班长。”
“那我们呢?”没点到名的众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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