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李宝学点头说。
韩金虎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是个大四合院。门房是男女仆佣住的;左、右厢房是我四个班的女兵住;正房间是会客厅,东配房我住,西配房汪虹住。
十几个仆佣忙碌着,有忙着上茶的有忙着做晚饭的。我的兵二、三、四班除了班长外都在小睡。一班的除班长外五人两人在院门口站岗,两人在我的东配房站岗班副徐苗苗在院内巡视。
我的屋里人,我、汪虹、四个班长,在开会。会议第一项,宣誓。我大声说:“我宣誓!”
“我宣誓!”五女从。
“忠于党国!忠于三民主义!忠于蒋孝总统的领导!为党国的振兴和发展贡献自己的青春、热血和生命!”我说一句,五女和一句。最后是:“宣誓完毕!”
人凑到一处,郎新月小声说:“龙哥,你不嫌累呀?整这么多花花点。”
我无奈地小声说:“这还多?这才刚刚开始,大的在后头呢!”
肖映雪一撇嘴说:“龙哥,你就吹吧!”
我说:“吹就吹,反正咱们现在是陷在郎窝里了,假话、吹话随便说,就不能说真话。”
汪虹担心地说:“就凭咱几个,能斗得过那帮人吗?”
我说:“不然怎样?跑?现在是往哪儿跑都不知道。”
“那怎么办?”铁心兰最小,话里明显带着怯意。
我说:“既来之,则安之。斗不过也要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倒没什么,只怕你们落到他们手里。”我没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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