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汪虹的问题我只能说:“事在人为吧。我会想办法与他们联系的。现在也只有他们才能帮助咱们。听那个大小姐燕秀的意思,他们与猛虎团绝对是仇敌。”
郎新月说:“这猛虎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看着像二战时期的国民党。”
我说:“他们就是二战时期国民党的后裔,他们虽无大志,却危害一方,必须将其铲除。”
肖映雪说:“难!太难了!龙哥,我承认你很聪明,可你再聪明也才十哇!”
我说:“我十怎么啦?我就不信了,凭咱们的所学,还斗不过这群土包!”
汪虹说:“小龙,你愿斗,我们随着,可咱野营拉练的时间……”
我说:“想准时回去那是不可能了。弄不好,咱们得长时间在这呆下去。”
“那单兵比武呢?”郝俊婷问。
我无奈地说:“那都别想了,现在只想着保命吧!”
铁心兰生气地说:“人家别的连排都参加考核,就咱们排非要野外生存训练!这回好,真要为保命活着了。”
我也带着气儿说:“怨谁呀?都怨你们几个爸!”
“什么?”五人气恼地看着我。
“姑奶奶们,小声点儿!”我小声又着急地劝到。
郝俊婷说:“龙哥,你的胆可越来越肥了,连我们的爸都敢指责!”
我说:“道理,听我讲得对不对。”我一比划郝俊婷、肖映雪、郎新月、铁心兰说:“你们四个,没事儿自己在家里呆着多好,让你们的爸鼓捣到咱猛虎团留学来了。咱猛虎团打胜了一场演习,是我带着你们其一个班斩了对方指挥员的首得来的。你们当有的爸就不服气了。他不看我的光辉领导,只注重我带的兵,说是借来的,于是说风凉话,于是有的爸受不了了,限制了咱排的参加当兵比武的名额,取消了咱排的军事考核,改为野外生存训练,于是便来到了这里。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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