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秀说:“没谁!春儿,我正在说梦话呢!我没事儿!”说着她把我拉坐在床上。
外面又传来些许说话声,不知说的什么,再往下没了声音。
“当兵的,这是从哪儿来呀?”燕秀问。
我说:“绝云岭,猛虎团。”
“你还真是那儿的,看来你应该是我仇家。”燕秀虽然这么说,可一点儿也没有着急害怕的意思,声音仍很轻。
我说:“怎么说呢?反正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那是两家结盟啰?”她说。
我说:“也不是,我们是是敌对的。我们二十个人是打入他们内部的。”
“竟骗人!”她说。
我说:“不骗你。他们是国民党马洪奎的‘猛虎团’和韩家的后裔孙,是反人民的;而我们二十人是华人民共和国国人民解放军西北军区‘猛虎特战团’女兵营三连四排的,是保卫人民的。我们和他们是完全对立的。”
燕秀说:“你们对不对立的与我无关。可你总是骗人。”
“我怎么又骗人了?”我问,声音大了些。
这时,门外又有人问:“大小姐,你今天怎么了?梦话这么多?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说着,有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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