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映雪擦着泪说:“龙哥说得对,选择好的策略和方法。一班到五班的,某些人可做过对不起咱们的事儿,我的策略是:吃龙肉!咬他!”
一大帮女人糊过来,张嘴要咬我。我忙摆手说:“慢慢!凭啥朝我来呀,救命啊!”
这样好像对逝者不太尊重,其实不然,我和她们是用这种方法回忆曾经和郎新月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我又去找曹霖问:“哥,那四首歌的曲练没?”
曹霖说:“兄弟你特别吩咐的,能没练吗?”
我说:“郝俊婷她们三个回来了,正好和她们合一合。”
“好嘞!”曹霖说。
我又说:“哥,《新月如钩》也得继续练一练。”
曹霖诧异道:“小月都‘走’了,谁唱啊!”
“我!”我说完又去别处看。
曹霖摇摇头。这时电贝斯手黄力民过来对曹霖说:“看不出咱团长还真是情种!”
曹霖看看他说:“我兄弟本就是个重情之人。女人多不是他的错,只因他太优秀了!干活!”
黄力民答应一声又开始排练。
8月12日,罗谦找我去他的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