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已经熟练的自怀掏出一只香炉,燃起一注清香放在门前。再去看时,人已经一个起落,跃出了小院。
好像在这里多呆一刻,自己也会觉得挺丢人的一般。
父女两对于烧香的举动更是不解,又对着瞬间消失的民间高手仰望了好一会儿,估摸着短时间内他大致是不会回来了,才僵硬的敲了敲茅屋的门。
“澜公,在下方正,是带着小女婉之来求画的。”
这扇木门是破旧的老木,方正不敢敲的太用力,生怕动作打一点,这东西就碎了。
屋里却一直没有人应声。
他担心对方没听到,就又唤了一声。
“澜公,您在吗?”
还是没人应声。
“澜公.....”
“....澜公,我们是带足了银过来的,您看....”
茅屋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小缝,紧随而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掌心赫然写着:开门费,五十两。
方正被吓的一动都不敢动。
说将起来,这样近乎诡异的场景,若不是青天白日之下,任是谁都要以为自己见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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