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刘元帝面上的表情一松。
“连爱卿所言,却是有几分道理。”
这便是出对了主意。
在场的臣也终于后知后觉的看出了这里面的端倪。
陈王刘礼打了败仗,坊间早就流言四起,圣上不对此事有个说法,是如何也交代不过去的。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再混账的儿,那也是自己的。加之刘礼的母妃媛贵人正当得宠,已经是折了一只胳膊回来的刘礼,再加惩戒,莫非削了王爵不成?
显然,刘元帝是看重这个儿的,不然也不会准他出战琉球。
也显然,判处曾佳的主意正和他的心思。但这话若是从刘元帝口说出,自然难以平民愤,会觉得他姑息亲。
若是大臣上书,圣上勉为其难,就是另一番说法了。
连喻自请当了这个冤大头,却是卖了圣上一个人情。但是这个黑锅,连阁老显然不愿意自己背。
就见他笑眯眯的瞅着丞相张思道:“张大人定然也是这般想的吧?....左大人秦大人,自来同曾副将交好,只是不甚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一大顶帽压下来,老东西们还能说什么?
自然都要含着老泪符合。
“臣等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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