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别介啊,您这让奴家怎么回去啊。您实在看不惯奴家笑,奴家不笑不就是了。阁老?...阁老?”
一来二去之间,马车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方婉之想起连喻将她丢出来时的干脆,估摸着这货是真生气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让她上去了。仗着京郊空旷鲜有人烟,当下裙角一撩窝在裤腰上,卷起裙摆就开始追马车。
马车是皮皮赶的,他知道连喻不会真把方婉之丢在这儿,所以赶的自然不会太快。然而方大姑娘这两条腿却是着实出乎主仆二人的意外,蹭蹭蹭一溜小跑,竟然能将马车的帘掀起来了。
如果方婉之此刻知道皮皮的困惑,大概会很骄傲的告诉他,这都是小时候跟富商小姐们打架打出来的。
年幼的时候她个长得小,旁的千金笑话她娘是个不得宠的姑的时候,她总要撸着胳膊跟人骂上一架。
方婉之的口才,自来有些无师自通。富商家的千金们骂不过她,便成帮结伙的动手打她。方婉之双拳难敌四手,在被拽掉无数头发之后,再次无师自通了一项新技能。那就是跑。跑着跑着,便也练就了十分健壮的两条长腿。轻易没人跑的过她。
方婉之挨了打之后从来不会同她爹爹告状,告了也没用,也不愿意告。
她也知道澜卿看不惯她阿谀奉承,但是方正吩咐了,她少不得要将这话说上一说,结果怎么样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得靠方府活着,就不能真的跟方正翻脸。
马车帘被掀了个边儿,赫然传来一声:“阁老,等我一会儿呗。”
正在闭目养神的澜公险些将手里的王守财砸过去。
这女人是个什么东西?追马车?这是姑娘家该干的事儿吗?
抬手敲着车门,他对着皮皮发火。
“你是怎么赶车的?还没有走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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