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之站在原地笑着摇头,莫名的想去拧两下连喻的耳朵。
再见到岳深的两个孩是在十多年以后了,连十牵着初二的手掌站到她的面前说:“娘,这就是我欢喜的姑娘。”
方婉之看着那个跟侯爷夫人七分相像的容颜,拿着绳在屋外上了小半天的吊。
她当然知道那是岳深的孩,因为连喻托人将孩送给钦天监的宁监正收养的时候她也坐在马车之上。
但是当时朝廷对于搜寻岳家两个孩的风声还没有完全落幕,以至于她不得不哭啼吊嗓的又唱了小半出戏。
方婉之时常在想,缘分真的是一件极其微妙的事情,比如她跟连喻,再如,连十跟宁初二,只不过连十的路应该是要比她走的艰难一些,那当然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纵观连喻和方婉之的一生,真的很难用到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这些字眼。因为这两个东西的兴趣爱好极其低俗,每日最为合拍的事情便是搬着小凳坐在自己大院里聊八卦。一壶香茗,两三件趣事,徜徉在庭院深深的自在谈笑,却是独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独特趣味。
全完
番外一上梁不正
尚书府想要离家出走的人很多,先是被那对夫妇俩强行秀恩爱虐到死去活来的皮皮,再到禁止吃肥肉的王守财夫妇,都不喜欢在连府里多呆,安定下来以后也不愿意呆。
因为那对夫妇两的性实在讨人厌的很,隔三差五的吵架,隔三差五的和好,旁人瞧着腻歪,他们自己却总是乐此不疲。
这次就连唯一的儿连十也离家出走了,不过这货离家出走的原因跟前面两者都不相同。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心塞,想出去散散心。
这是连小公长到岁的第一次离家出走,原因是前些时日在学堂里打架又打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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