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做什么?就只有两个人才知道了。
莺歌艳舞,顿时让一众男儿连声叫好,可惜,嬴真这一舞下来却几乎累得香汗涔涔,而对面的人却象榆木疙瘩一般毫不解风情,舞姿难看之极,又一点也不懂得配合。这和她想象那个风流倜傥的傅帅根本就合不上拍。
“公主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最终,替嬴真解围地竟还是那个,可恶又可恨地男人。
“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当最后一次靠近到傅戈身边时,嬴真妩媚的脸上闪动着执着和迷恋地神情。
这公主是不是心理稍稍有一点问题呀?怎么会这般死缠烂打,上次傅戈已经当着伏生这个媒人的面将意思说得很明白了,难道伏生没有转达清楚,这不会吧,伏生纵算上了些年纪。也断断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记的。
就在傅戈对嬴真是否有花痴的心理问题猜测的时候,秦三世婴马上就给了他答案。
“傅相,小女年方妙龄,属意丞相已经很久,今朕借这欢宴再度提亲,你看如何呀?”当着众将领的面,婴这么高调的抛出这个绣球,对于傅戈来说还当真不好回答,直接一口回绝的话,不亚于是驳了皇家的颜面,公主主动要求下嫁,一般人求还求之不得,哪里有往外推地道理。
其实,婴这么一问已是相当的给傅戈这位大功臣面了。若是换作旁人,或者还是始皇帝当权的时候,哪个大臣敢对皇帝的话有意见。
“咳,禀陛下,非是傅某有意推脱,只是家已是贤妻……!”傅戈脸一红,仓促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就只好先拿虞姬作挡箭牌了。
“真儿说了,就算做小的也没关系,只要丞相不要亏待了小女就成!”婴执着的说道,似乎对傅戈话里面的意思完全听不懂一般。
这嬴真是什么人,若娶回家里和虞姬怎么相处,凭虞姬那温柔忍让的性格又怎是气势逼人有着皇族后台地嬴真的对手,这根本就不是娶小的,而是迎回来一个,‘祸害’。
这男女情感上的处理难题是一门很深的学问,龙精虎猛,夜御双娇,这样的艳福听起来着实令男人精神振奋,可是接下来怎么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呢?要细想起来,女人间的争斗可一点也不比战场上两军撕杀来得简单,心机、阴谋、手段、陷害、窥探、哭诉,当一个个层出不穷的花招连番使出时,身处其的男人就只能哀叹自己的‘小弟弟’为什么不争气惹下这样的风流艳债了。
思来想去,傅戈还是觉得干脆一点回绝的好,虽说会和嬴氏结下更深的隙怨,但却也是一劳永逸的‘好事’,总是遮遮掩掩的不干脆在嬴真看来也许会觉得她还有机会,这样她就不会死心,不死心的话就总会无端生出些事来。
“回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公主天生丽质,美貌可人,岂能做小,大秦军出色的将领也有不少,莫如这样吧,等公主相了哪一位后,陛下和傅某来牵线做个媒人,这样可好!”这一声回绝如何来说傅戈是思之再三,终于才想出这么一句还算是听的话来,座的年轻将领刚,刚见识过嬴真的貌美不可方物,听到傅戈有意让爱,顿时个个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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