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秋只听电话里江行舟说,下午想请她去秦淮河的茶馆坐坐,还说让她下午三点钟到学校大门口,他在那等着接她,又说问方教授、谢老师好,就“啪”的挂了电话。
梁如秋拿着电话愣了一会,谢艺在边上问,“小江找你的吧,什么事呀。”
“哦,他说下午想让我带他去秦淮河转转。”梁如秋放下电话走到谢艺身边坐下。
“那去呀。”谢艺说道,“打扮美美的去游秦淮河。”
“什么游河呀,这么冷的天,再冻着。”方家伟说道。
“不是游河,是去茶馆。”梁如秋解释。
“哦,那就去吧,什么时候回来。”方家伟又问。
谢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方家伟,“你老头管那么多干嘛?”转头对如秋说道:“小江过来接你吗?一会穿厚点,晚点回来不要紧。”
梁如秋有些羞赧地点点头。
梁如秋穿着深蓝色厚呢大衣,围着谢艺从苏州给她买的粉紫色毛线围巾,带了个小小的手提包,静静地站在学校大门边上等着江行舟。快到寒假了,学生都在忙着准备年终考试,午后的天又渐渐阴沉了下去,不知道从哪吹来的一阵阵冷风,卷着地上的枯飘来荡去,平时人来车往的校门口此刻倒是冷冷清清。梁如秋站的有点久了,腿脚有些冷了,不由轻轻的跺了跺脚。
学校门口对面的街边,江行舟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沉默地注视着冷得跺脚的梁如秋。他看见梁如秋从学校里急忙忙赶过来,看着她抬腕看表,他也瞟了一下手表,时针和分针分居表盘两侧:两点四十五分,还有一刻钟才到他们约定的时间,她却这样匆忙,他不由得想笑,原来她不是一点都不在乎。那他呢,他何尝不是一样,怎么可能不在乎,午挂断电话后,他怎么不是在期待、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的难耐度过这漫长的午后,不也是亟不可待的早早出门,在她出现之前就已经在冷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他等得,她就更得等得,不是吗?谁叫她梁如秋欠着他江行舟的呢,欠谁的不好偏偏是他,五年的时光,他都熬过来了,这一时半刻,就那么难熬吗?
江行舟目光透着淡淡的冷,不再看向在路对面站在冷风等候他到来的梁如秋,他转过头摇落玻璃窗,抽出一根烟,“叭”的点着,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拈着烟,慢慢地向外吐着烟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梁如秋还是那样静静的站着,她微微低着头,看着在脚边时散时聚的落,像是陷入了沉思,她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过五分了,依然没有看到江行舟的影,她的心慢慢下沉,失望就如同这冷风缠绕着她。在冷风里站久了,浑身都有些僵硬,她感觉不到冷却只觉得急躁,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从手袋里翻出写着江行舟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想要到警卫室借电话用,向前迈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