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坤忙一把拉住世毅,“世毅呀,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们爷俩儿可有五年没见面了,路上可还顺利,你这样穿戴,走在大街上,二叔倒不敢认了。”
“二叔说笑,侄哪有不认二叔的,”说的德叔和阿宽都笑了起来,世毅拉着仲坤的手说道:“路上都好,就是在日本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去年,听爸爸说二叔身体不好,特意从俄国人那里买了一些山参,二叔用着可有效果。”
“好,多亏那些老参,我现在也算好的差不多了。”仲坤道。
世毅又对着德叔一抱拳:“德叔,您一切都好?”
“好好,如今大少爷回来,老爷老太太更高兴了。”德叔忙拱手道。
“大哥好。”世云总算是睡醒了,冲着世毅腼腆地喊道。
世毅微笑着摸了摸世云的头,冲着大伙儿说道:“咱们小如今也越发秀气了。”
阿宽笑呵呵地望着世毅,世毅指着阿宽对德叔说道:“听奶奶说,阿宽也出息了,跟世勋考同一个大学,可真是不简单呢,也比以前稳重了不少。”
德叔笑道:“大少爷可不敢这么夸他,这都是做做样。”
大伙儿都笑,仲坤拉着世毅,“走,上车聊,在福昌饭店定了房间,先去给你们大哥接风洗尘。”
福昌饭店三楼,家叔侄几个围坐一桌谈笑风生,世毅讲着在美国和一路上的见闻,听得阿宽和世云一阵阵大笑,德叔和世勋招呼着上菜,一会儿酒菜上齐,仲坤举杯说道:“来,世毅,二叔敬你,这一路上奔波冒险打探消息,你可是咱们家大功臣。”德叔、世勋、世云和阿宽纷纷举杯。
“二叔言重了,这是晚辈该做的,就借这杯酒祝二叔身体康健,咱们家安然度过此次劫难。”世毅举杯郑重说道。
“好,不愧是我们家的孙,如今就看世轩那边如何了,家有你们,我和你爹也是欣慰呀。”仲坤说罢,一桌人俱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世毅喝着茶水,说起此行的目的,“二叔,在电报里侄儿也提到了如今的局势,不知二叔和德叔作何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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