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伟笑呵呵地看着,“你们呢别为她操心了,这工作也是要从底层做起的,哪能一上来就去做领导呢。”
在座的方家伟的学生都笑了,“老师还是当年的严师呀,几十年来求真务实的情怀一如当年啊。”
江行舟走后,梁如秋去看过陈清瑞两次,两人都是聊些当年高时的趣事,陈清瑞几次想开口问梁如秋当年她到底去哪儿了,他考虑再三还是忍住了。除了江行舟的叮嘱外,凭着办案的经验和直觉,他觉得她之前所说的生病一说有些含糊,他回想当时在病房里梁如秋的神情,觉得她好像在极力隐藏什么,特别是江行舟让他打听张志斌被杀一案的具体情况时,他觉得其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一定跟梁如秋有关,这个直觉的闪现让陈清瑞吓了一跳,他有些不敢想了……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谢艺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南京女监狱打来的。在接听电话的时候,谢艺的心不由“咯噔”了一声,挂了电话,谢艺焦虑不安地在客厅里走了两个来回,她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时钟,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发呆,等方家伟午睡醒来的时候,谢艺正摇着头不住地叹息。
“你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方家伟扣着棉袄上的扣。
“哎呀,不是让你穿好衣服再出来嘛。”谢艺有些焦躁地说道。
“到底怎么了?”方家伟看着谢艺有些难看的脸色。
“唉,真是命苦呀。”谢艺忍不住掉了眼泪。
“你这是说谁呢。”方家伟有些急了。
“我,哎,监狱里来电话了,说,说如秋的妈妈得了重病,快不行了,监狱里给她办了保外就医,让亲属去看看……”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监狱里打了电话过来……”
“她的年纪还不大,怎么会……得的是什么病?”
“电话里没说,只是说医生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但陈媛一直不肯让人通知我们,估计……估计没几天好活了。”谢艺忍不住掩面,“你说,如秋这孩怎么这么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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