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吴大娘闻了闻,“这么毒的东西你敢给那姑娘喝,万一……”“哎呀,我自有分寸,你快点,要是咽不下去就兑点甘草水。”
清寒苦涩的浓绿汁液顺着年轻女的嘴角流了出来,她挣扎着仰着头不肯咽下去。“他爹,你快过来,喝不下去,你来摁住她。”
吴老爹忙过来摁住年轻女的胳膊,固定住了她的头,撬开她的嘴让老伴灌药,药汁还是直往外淌,吴老爹掐着她的下巴一用力,“咕噜”一声把药灌了进去。极其苦涩的味道让年轻女不由得皱眉□□,吴老爹看着她对吴大娘说,“睡前再给她喝一次,我就不相信这毒我祛不了。”
在吴氏夫妇的悉心照顾下,年轻女终于睁开了眼,吴大娘欣喜地看着她,“姑娘,姑娘你可算是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年轻女眼神涣散着看着吴大娘,一句话也不说,吴老爹看着她有些呆滞的模样,心暗叫不好,他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背,竟然毫无反应。吴大娘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看着吴老爹,“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吴老爹又使劲儿掐着她的人,她依然瞪着失神的眼呆滞地看着某个虚空点。
“坏了,这姑娘怕是不能好了。”吴老爹叹着气说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估计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得了癔症了。”
“啊,那这怎么办?”吴大娘惊慌地问道,她看着靠在床上表情呆滞的年轻女,“真是可怜的孩,这真是造孽呀,挨千刀的小鬼。”吴大娘一把搂着她伤心地痛哭起来。
无论如何,有了这个时而呆滞,时而疯癫的年轻女的陪伴,吴氏夫妻心总算多了一份安慰,他们苦难的生活也有了一丝期许和盼头,就是希望这个得了失心疯发了癔症的姑娘能醒过来,像个正常姑娘一样能说能笑,他们也不枉忙碌这一场。
渐渐地,村里人都知道吴老爹家有一个被日本人糟蹋过发了疯的女儿,村里的人看她年纪不大,也不像那些个疯整天疯疯癫癫的,于是都叫她傻姑娘。傻姑娘整日里在村里、江边游荡,嘴里还念念有词,一群顽童常常围着她,拉拉她的头发,扯扯她的衣服,但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久而久之,那些顽童胆大了起来,他们经常拿着长长的杨树枝条像驱赶牲口一样把她赶到江边,让她站在江水里看着江水的起起落落,这个玩腻了,孩们又有了其他的游戏,他们让她远远地站着,拿着弹弓比赛,看谁能打到她的脸上就算谁赢,这个游戏孩们玩的不亦乐乎。
每次给傻姑娘洗澡,吴大娘都发现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吴大娘都快气疯了,她以为傻姑娘被村里的某个无赖给糟蹋了,就尾随着她看个究竟,却发现她笑嘻嘻地站在那儿,给那些孩当靶。吴大娘气愤地赶走了那些顽童,“没教养的东西,有这么作践人的吗?这都是谁家的孩,看我回去告诉你家大人,不剥了你的皮。”
有了这样的教训,吴大娘就用一根麻绳拴住了傻姑娘,另一头则系在自己腰上,她去哪里就把这个傻姑娘带到哪里,村里人就经常看见吴大娘牵着傻姑娘上山下地。吴大娘在江边洗衣服淘米的时候,傻姑娘就坐在江边的石头上呆呆地看着吴大娘,村里的阿婆小媳妇大姑娘都喜欢对吴大娘问长问短。
“吴大娘,来洗衣服啦。”
“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