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小男孩眼睛抬都没抬,默默地回绝。
“亭,快点吃,该睡觉了。”
“……”
大概是因为看了潇潇的实力,也觉得这里虽然与外界隔绝但是风景勉强还算优美,又没有猛兽敢来送死。强行被起名为亭的小男孩便安心得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没有问潇潇在这里一个人住了多久,每天就是被她用树枝抽着扎马步、绕着剑冢跑来跑去,夜间的吃饭的时候顺便学一些术法。
可是这里是剑冢,藏有万千绝世之剑,她却为什么从来不教自己剑法?亭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潇潇正在与烤兔艰难地抗争着。
她手忙脚乱地翻着兔,以便让它烤的更均匀一些,说道,“你没有剑心,学剑法也是浪费。”
亭很是不满,把竹签摔到地上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剑心!”
潇潇嘿嘿笑了一下,说道:“我当然知道,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我也就不配称为剑冢的传人了。”
“剑冢传人?剑冢就你一个人,不传给你传给谁?”亭觉得她一直在吹捧自己为所谓的传人,有些太过夸大了。
潇潇用小刀削下了一片兔肉,呼了几下放到嘴里,滚烫的兔肉将她热得缩了下舌头,她含糊不清地说:“小屁孩懂什么,少废话赶紧吃。”
似是怕潇潇一个人便把整个兔都吃掉,亭也不敢再与她争辩,开始抢起烤兔来。
日一天天地过去,亭渐渐长大。他俨然成为了剑冢的第二当家,除了最里面上着锁的铁门不能进去外,别的地方都有他用剑划过的痕迹,大概是为了跟潇潇作对,他开始每天在潇潇习惯趴着的地方练剑。潇潇也不管他,任他把剑痕划得到处都是。
而潇潇依然看不透亭这个孩,他有时能看着一根普通的草,一看就是一整天。有时却在练剑的时候便突然哭了出来,哭完之后竟然眼泪也不擦便开始大笑起来。
大概是魔障了吧,若是真能修成仙果,他的劫一定不怎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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