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烧饼可以,酒壶可以,甚至笔墨纸砚都可以。只要是潇潇让他去抓的,他都会去老实的碰一下。
都没有碎掉。
唯独只有剑,一近身的话必然破碎。
之前潇潇是这么以为的。但是直到他们在林间休息的时候,一只兔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秃毛的兔后,潇潇才意识到,这货对活物也是有杀伤性的。
大概只有他主动并愿意接纳的东西才会逃过一劫。
了解清楚后,她试图苦口婆心的跟他解释御剑是多么方便快捷的赶路方式,他却依然照样一脚踩碎一把剑,潇潇只得放弃了。
就如同现在,那男无剑可御,而她却是有剑没法御。
三人就这么在林跑着,引得不少动物四散奔逃地躲开他们。
那男似乎终于明白身后的两人不可能轻易放弃后,停下身来说道:“好吧,是我输了。我们来谈谈。”
潇潇满意得在心里喝了个彩,若是比死缠烂打,还没人能比得过她。
也不知他们是跑了多久,现在已经入夜,偶尔有狼突然哀叫一声。他们三人也不甚在意地找了一个山洞暂时栖身。
潇潇找了些枯树枝堆在一起,随手捻了个火诀点起了点火,火光照的山洞里的影晃晃的,带来些许暖意。
胥浮沉自是不管他们,只随意的一坐,拿起酒壶欢快地喝了起来,但另外一只手却依然紧紧抓着潇潇的手,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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