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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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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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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刚才那句话就能看出你有多自负。”沈冰说。

        庄亦邦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写这个有什么意义?”沈冰问。

        “提醒自己警察的身份跟暴徒的区别。”庄亦邦说。

        沈冰突然想起白、庄二人开会时怪异的气氛,问:“你和白雨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庄亦邦遂把两人下午审王宝林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所以你这算检举白雨?他可算你在警队唯一的朋友,听说前几年你检举了好多这一类同事,得罪了不少人。”沈冰说。

        “不管是你处的位置还是和白雨的感情,你都不会伤害他,况且这些不纯粹的行为在你们心是理所应当。”庄亦邦说。

        沈冰感觉自己一身正气在这个怪人面前反而显得媚俗。的确,你要在老警员面前说暴力刑讯算个什么大事,那是有些较真了,首先他们是从那样一个大时代背景走过来的,其二面对亡命徒,你不知道他的刀什么时候会对准你的心窝,与其说暴力是在震慑对手,还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暴力确实是不对,但在这个大环境下,也许只有时间才能纠正它。”沈冰说。

        “时间可以纠正错误,谁又来纠正我们的错误?谁来唤醒聂树斌、呼格吉勒图这些人的冤魂?”庄亦邦义正言辞的说。

        沈冰惊讶的看着庄亦邦,和他一样,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她思索良久说:“我还没到这边,早在北京就听说过一些你的事迹,没有人喜欢你,却也没有人不佩服你的优秀。你在为人处事上的偏执,让你不可能得到升迁。你就愿意一直活在白雨的影下?”

        庄亦邦冷笑说:“最后那句你该把名字换了对白雨说。”

        命案组破案的总是白雨,但真正破案的人却是庄亦邦,这已成了队上人尽皆知的事。

        “所以你们互相影响了对方,又互相牵制着对方,两个不想升迁的人绑在一起做着警队的标兵。你不觉得可惜?以你的才干本应有更广阔的天地。”沈冰说。

        “你我都是从北京过来的,你那叫体验生活,我叫下放。升上去又能怎么样?做着自以为道貌岸然却龌龊不堪的勾当。白雨想不想当官我不知道,有一点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有我在他永远升不了。”庄亦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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