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药,有没有?”白雨其实更想翻出红红借给她的玩具,好当面让她难看,看来她藏的很好。
王秀依到里屋拿了瓶碘伏递到白雨手上,然后说:“可以走了吧?”
白雨接过药,一边给庄亦邦涂在伤口处,一边说:“你是不想见到我们,因为你想掩盖一些真相,其实你大可不必那么畏惧大鸟,他刚刚已经被我们抓获送回警局了,如果之前你在我们警方面前保持沉默是因为惧怕他会对你造成伤害,现在总该放心了吧?”
“你想我说些什么?”王秀依说。
白雨以为王秀依终于松口,赶紧追问:“你妈死得不明不白,大鸟作为最大嫌疑人,为什么你跟他依旧走那么近?今天他为什么又会来找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秀依面无表情冷冷的说。
庄亦邦笑笑说:“都叫你别来了,尽做无用功。”
“据我们所知,你和你母亲的感情是很深厚的,你跟警方完全不配合,难道你不想早日将罪犯绳之以法?”白雨说。
听到这,王秀依小脸抽搐了两下,感觉她强压住情绪,低沉着说:“我们母女不需要同情,能不能抓住罪犯是你们警方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不会杀我妈。现在请你们离开,你们打扰到我学习了。”
白雨眼看这次谈话又将在不愉快结束,他本以为打消了王秀依对大鸟的顾忌,王秀依态度上至少可以有些许改变,没想到大鸟对她的影响力如此之深,正如庄亦邦所说打不开她内心的锁,跟她谈话再多遍也是徒劳。他也不想一直为难个小女孩,只好带着庄亦邦无奈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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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什么端倪没。”白雨手握着方向盘,嘴里叼着烟,没精打采的问。
“能看出什么?”庄亦邦无聊的望着窗外,道路两旁矗立的柏树飞快的在眼前闪过,抓住大鸟的兴奋劲在两人脸上早已没了踪迹,“陈咪死亡当晚,有目击者称见到大鸟、小鸡和王秀依出现在娱乐场所附近,在王秀依家附近也有人称看见过他们,那天晚上他们绝对是一直待在一起,所以王秀依才那么肯定大鸟不会有作案时间。”
“我是说有没有办法让她在沈冰遇刺这个问题上的态度发生转变?”白雨说。
“都给你说了要解开她的心锁才行,她对大鸟的态度不仅是惧怕那么简单。给你说多了你又不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人质会在精神层面完全依附在罪犯身上,这种像被实施了幻术的症状比洗脑还恐怖,洗脑是让你忘掉自我,绝对服从,这种症状是让患者迷失自我,灵魂像被关进了小黑屋,无法与外界正常沟通,都不需要罪犯指示,他们依然会站在罪犯的角度考虑问题,更有甚者会爱上罪犯。”庄亦邦缓缓道来。
“你是说王秀依爱上了大鸟?”白雨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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