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岂听他啰嗦,把思发拽倒在地,疼得思发呲牙咧嘴。宏青见大汉用强,斥责道:“君动口不动手,尔此等作为与盗贼何异?”
“驾,”过来一匹白色骏马,马上是位十八来岁背缚宝剑的白衣少年。那少年身材高大,剑眉星目俊朗不凡,一身赛雪欺霜的白衣更凸显一份阳刚飘逸之气。少年见有热闹可瞧,勒勒缰绳,缓缓前行。
“大胆,”为首大汉怒道:“竟敢称我等为盗贼,活得不耐烦了。”伸手抓向洪宏青。
“大爷,我家公自小体弱多病,你放过他吧!”思发忍痛抱住大汉双腿哀求道。大汉一把抓住思发衣襟摔出去。
“哇”,疼痛钻心,思发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白姣飞以草上飞上乘轻功在树梢疾步如飞,听到惨叫加快脚步。
洪宏青气得面色铁青:“你们......你们.......强盗!”
“滚开!”大汉伸手抓向宏青,白衣少年见此一拍马屁股:“劳驾,让一让!”说着策马冲向李汉,与此同时贵妇从车内走出来:“大胆,竟敢骚扰兵部尚书家眷。”李汉见白衣少年策马奔来忙转身跃开。
李汉自然不敢得罪朝廷大官,惹来麻烦招师父训斥,将满腹怒火撒在白衣少年身上:“哪个王八蛋,找死呀!”
白衣少年策马回首笑道:“王八蛋骂谁呢?”
“王八蛋骂你!”大汉接口道。白衣少年听此微微一笑,笑若春风清爽怡人。
白姣飞此时赶到,不明情况,便坐在树枝上观看动态。
大汉见被白衣少年摆了一道,气得亮出鹰爪功,频频抓向白衣少年,白衣少年闪避腾移,一连三招竟连少年衣襟也摸不着,白衣少年依然坐于马上笑若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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