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霞光璀璨夺目。
白姣飞回到小楼,与铁柱老人并排站在窗前看洪宏青在练武。
“铁爷爷,你说公是否是吴门遗孤?”
“你希望他是吗?”
白姣飞摇摇头。她的确不希望洪宏青是吴门遗孤,不想他身怀灭门仇恨卷入江湖的腥风血雨,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丫头,千面观音把幼交给宫顺,宫顺是圣手神偷,上盗瑶池仙丹,下偷阎王生死簿。能耐非凡,你说他会将吴门遗孤交给毫无能力保护孩的厨吗?”
“铁爷爷,你是说宫顺交给厨的是假的吴门遗孤?”
“那得两说,若宫顺在众杀手的围攻下无暇分身,危机重重,将孩交给厨,自己断后,不无可能!但凡只要有眨眼功夫,宫顺脱离众杀手视线,再出现时,他的怀就绝对不是吴门遗孤。”那夜天黑,吴府地形复杂,厢房又多,位于当时五大高手之一的宫顺实在有太多机会脱离众杀手的视线。
“爷爷是说宫顺会来个‘偷天换日’?”
“以宫顺之能别说来一个偷天换日,就是两个三个也行。”
“如果那样,自家婴儿被换,岂有不报官之理?”
“吴邦辉夫妇广结善缘,遍施恩德。不乏有人为保吴门一脉默不作声竭力保护的。听玄空说洪家就受了吴家诸多帮助,还在度厄寺为吴邦辉夫妇立了牌位。”
“这么说公极有可能就是吴门遗孤?”
“吴家灭门之后,曾一度有人追杀婴儿,怕的是宫顺移花接木,宫顺应该也考虑到这点,所以有可能不止一次移花接木。”铁柱老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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