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内,食色男女打情骂俏。铁格尔、依格刚才在外面在师父面前未敢造次。进入醉香楼,随处可见红男绿女卿卿我我。
铁格尔、依格已是壮年,平日随军出生入死,几曾进过江南柳巷?大漠质朴、耿直、豪爽的女见多了,哪见过烟花会馆这么多温柔、漂亮、多情、**的女?一时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满金包了间雅间,点了桌好酒菜。叫了春花夏荷两位姑娘伺候铁格尔、依格。又让秋月弹琴,冬雪曼舞。轻歌曼舞间,美酒佳肴前,铁格尔、依格很快温香软玉抱满怀。
满金叫来老鸨,附耳道:“我这两位兄弟可是京城的王侯贵族,伺候好了,金银不愁,你在酒里下点春药增加情趣。”说着给老鸨五两银。老鸨欣然从办。
老鸨端酒进来,朝满金使了个眼色。满金会意,与春花、夏荷,竭力灌依格两人酒。依格两人平日酒量不浅,各饮坛酒亦是脸不红心不跳。今日两人一壶酒一壶酒下肚,竟然双眼放光,只觉得热血沸腾。
“小,别耍花样?”依格道。
“大哥,是否觉得我们江南美酒与塞外马奶酒不一样?”张满金笑道:“有美人陪酒,人生自是另一番风味。”依格听了打消了顾虑。
满金又对老鸨附耳道:“我这两兄弟自小习武,臂力过人,又有虐待狂,唯恐佳人受罪,还是在酒里下些软骨散之类的好。”说着又附上五两银。老鸨又照办。
觥筹交错,铁格尔两人已有七分醉意。满金接过老鸨端进来的酒敬两人一杯,趁两人抬头饮酒之际,又将酒水倒入旁边盘栽里,假装醉醺醺道:“兄弟,哥哥我要去风流快活去了,你们自便。”
“别跑!”铁格尔拉住满金道。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傻瓜才.......才会跑!”满金一捏冬雪脸蛋:“美人,走!”
春药发作,铁格尔两人双目通红欲火焚身,春花、夏荷过来扶住两人回房。
冬雪香闺。满金假装呕吐借问茅房溜了出去,盗了铁格尔、依格两人所有财物,将两人衣服扔到茅房后得意大笑起来。
致坚和尚独自在茶馆喝茶至黄昏,未见三人出来:“不好,那臭小虽无本事,可为人甚是狡猾,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