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天空蔚蓝如洗,白云间一道彩虹横跨天际。好美!
洪宏青回到客栈,阿柏已然彻底消失。沐浴更衣后,洪宏青躺在床上,想起了阿柏临走前的几句话:“悟透未用心,仍然人未还,奴去又孤单,孤女吟玉盘。”眼睛豁然一亮:“阿柏,阿柏是女的?”急急来到张满金房间:“张兄,张兄,你觉不觉得阿柏是位姑娘?”
张满金愕然:“书呆何以此问?”
“阿柏临走前说的那四句话乃是四个字谜‘吾乃婵娟’,也就是说我是位姑娘。”洪宏青一本正经道。
张满金听此哈哈大笑:“书呆枉你饱读诗书,怎现在才明白?你跟她朝夕相处就没发现她是位姑娘?”
洪宏青摇摇头:“刚开始是觉得不对,可是女儿家的女红她一点也不会,整日打打杀杀、舞刀弄棒,为人又争强好胜,好勇斗狠,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雅、温柔、端庄。你知道吗?就连我们男都不会的水车珠帘她都会弄,还骗我娘说她是吴门遗孤。我也就没有再怀疑她。”
屋顶,受姣飞之托要满金关照洪宏青的白姣桂听了,待洪宏青回房翩然离去。
洪宏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阿柏不是吴门遗孤,她为什么说自己是吴门遗孤?难道我洪家跟吴家灭门有关?不会不会,爹娘宅心仁厚,我不可以胡思乱想。可是她为什么要追查吴门遗孤?她来到我家屈身为仆有何目的?她离开我又是为什么?
白姣桂回到客栈,白姣飞问:“怎样,他俩安全吗?”白姣桂点点头将洪宏青从字谜猜出白姣飞是女儿家到他对满金讲的话一五一十说过白姣飞听了,白姣飞闻言大怒:“好你个书呆,我在你眼里是如此一不值吗?明日我倒要以你心目女儿家的模样会会他。”
东方鱼肚白,洪宏青才迷迷糊糊睡去。
日上三竿,满金伸伸懒腰出门来到前堂,见白姣丹拿着封信对店家道:“转交天字号房姓洪的书生,他的书童明日约他在兰亭相会。”店家应允,白姣丹转身离去。
张满金自告奋勇接过信来到洪宏青房。洪宏青睡得正香,让满金不要打扰他。
张满金出门,店家看到张满金背影以为是洪宏青道:“洪公,约会呀!”张满金随口应一声心一亮:对了,书呆昨天差点害我丢了性命,不如今日我扮作他的模样会会那丫头,让她来好好修理他。
你道店家何以把满金背影误认作洪宏青。原来昨天淋了雨,洪宏青就将衣服借给张满金穿。洪宏青家里在京城开绸缎庄,他的衣料俱是上好的丝绸,在谭城,没有几个人有他那样的衣饰。
张满金雇了辆马车,在车内易容成洪宏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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