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飞盈盈一笑:“先生请便。”
“那就《高山流水》吧。”义柳说着轻拨琴弦,美妙的音乐似从天银河倾泻而下。忽如壮志得酬,意气风发;忽如身处青山碧水间与知己好友把酒谈心,畅快淋漓。忽如珠滚玉盘清脆动听,忽而曲风一转,低沉的旋律如山泉呜咽,令人柔肠百结。
马车内洪宏青听得如痴如醉:“大叔,停一下。”欲下车拜访琴道高手。马车停下,车夫道:“公,到了。”
“到了?”洪宏青撩开珠帘,打量四周,只见一座精巧的凉亭上书“兰亭”。亭内有三位妙龄女。亭外的草地席地而坐位青年男操琴。
满金看到洪宏青到了,连忙撕下易容面皮。
一曲完毕,白姣飞鼓掌叫好:“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先生无愧于琴圣,果然余音绕梁,令人赏心悦目。不知姣飞能否有幸再听一曲?”
“姑娘想听何曲?”
白姣飞见洪宏青还不出来相见,笑道:“就弹曲《凤求凰》吧”。
“这是兰亭?怎么不见阿柏?”洪宏青自言自语。
“公莫非是去南亭?”车夫问。
“南亭?有区别吗?”
“兰亭离城五里,是郊游的好处所,南亭离城十里,是休息的驿站。”
宏青本欲上前拜访南宫义柳,听到这曲《凤求凰》以为是那青年男向亭内女示爱,若冒昧造访,实在唐突。且兰亭被他们所占,阿柏会不会在南亭等自己?洪宏青想到这儿,重回车内,让车夫朝南亭驶去。
车内,洪宏青闭目倾听美妙仙乐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