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启想起那蒙面老者的“打不赢就跑”道:“走罢!”白姣飞挣开洪宏青怀抱,一擦嘴角血迹:“你们先走!”又欲迎上杜隐娘。
“白姑娘!”吴天启握住白姣飞手腕,手一动,手臂又疼痛起来,松开手,摇摇头,示意白姣飞不要乱来。要对付这种“音波功”,除了深厚内力,还要趁手乐器。吴天启神箫尚未开启,白姣飞铁笛已毁,两人都有伤在身,根本不是杜隐娘对手。
“想走,没那么容易!”杜隐娘拦住三人:“你们谁是吴门遗孤?”
白姣飞想起致坚的话,一旦吴门遗孤踏入江湖,江湖就会掀起血雨腥风。不管洪宏青是否是吴门遗孤,白姣飞都不愿他卷入江湖纷争。
“飞儿。”洪宏青拦住白姣飞道:“姑娘,我们这没有吴门遗孤!”洪宏青想息事宁人,但江湖仇杀又岂是他一介书生三言两语就可以止干戈的?
“没有?这丫头有母剑,会千面观音的眩影剑法,定然知道谁是吴门遗孤。”杜隐娘道:“说,谁是吴门遗孤?”
白姣飞刚欲动手,转念一想:公不会武功,我与吴天启又都受伤,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说不说!”杜隐娘娇喝道。
“放了他俩,我就告诉你!”
洪宏青一听,连连摇头,他岂可以在心爱女有危难之时弃之不顾?吴天启心亦是一凛:朋友有难,弃之不顾仓皇逃命,岂是男儿大丈夫所为?看来只得舍命陪君了!
“放了他俩?”杜隐娘冷冷一笑:“或许他俩有一个是吴门遗孤吧?是你?”杜隐娘玉指点向洪宏青。
“不是!”白姣飞赶紧护在洪宏青身前,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洪宏青有可能就是吴门遗孤,不然以洪宏青宅心仁厚的心肠和虚弱不堪的身体,岂能熬过江湖的血雨腥风,没几天就香消玉殒了。
“你这么紧张就一定是了。”杜隐娘伸手抓向洪宏青,白姣飞挥剑削向杜隐娘玉臂,杜隐娘身形连闪,手挥琵琶弹向三人,杀气又弥天盖地席卷而来。
洪宏青闻得琵琶声顿感五脏如焚,杜隐身挥掌攻向洪宏青,吴天启赶忙手执神箫迎上杜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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