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宏青哀嚎一声,拿起窗旁的鸡毛掸作剑,纵身屋外,在微寒的风雨舞起白姣飞所传授的剑法和铁柱秘笈里的武功,边舞边吟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铁柱老人作为武林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内力与招式相辅相成。而洪宏青悲痛欲绝,只是借练武发泄内心的无奈、苦闷、寂寞、压抑、痛苦。那想到那么多,只是把铁柱秘笈里的招式记得滚瓜烂熟,依样耍来而未曾催动内力依筋行血。致使真气走差,“噗”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内伤重创昏倒在地,溅起一阵水珠......
秋风秋雨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劈头盖脸地狂袭向洪宏青,无情的侵蚀着昏迷的洪宏青的五脏腑......
秋雨一连下了五天五夜,才渐渐止住**威。
洪宏青昏迷五天五夜,高烧不退,奄奄一息。
“怎么样,杜升,青儿可有好点?”洪母焦急问。杜升摇摇头:“洪公五脏皆伤,又受双重风寒,只怕是回天乏力?”
“不行!杜升,青儿乃我洪家唯一血脉,他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洪母哽咽道。
“洪夫人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尽力救他的,可是为何洪公会弄得如此病重?”杜升走到书桌前问。
“可能是青儿不想去临安......”洪母将洪宏青迷恋一位江湖女的事讲了。
杜升盯着书桌上的画像和李商隐的《无题》道:“洪夫人,心病还需心药医。洪公心地纯正善良,又多愁善感,优柔寡断。一直把‘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挂在嘴边。若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他是绝不会一心求死的......”
“杜升,你说什么?一心求死?”洪母打一寒颤,颤声问。
“洪夫人请看!”杜升指着桌上的诗画道。洪母看后呆坐在椅上泣不成声:“青儿,这可如何是好?”
“洪夫人,若洪公有什么不测......你们还谈什么功名利禄,名门闺秀?”杜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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