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母剑是吴天启馈赠与我,何来偷盗之说?”
“胡说,我哥对此剑视如珍宝,凭什么轻易送与你?快把母剑交出来。”
“笑话,除非吴天启亲自索取,否则谁也休想要我的母剑!”
“好不要脸的女贼!”李翠萍一招“暗香盈袖”划伤白姣飞手腕,白姣飞勃然大怒,一记“眩影剑法”母剑一分为二,分抵翠萍翠岚“膻**”。
李汉听到“吴天启”心一凛:原来这两丫头竟然是吴天启的亲友?脸上露出狠戾之色。
翠萍脸色苍白,眼神流露无限痛楚:“吴大哥将绝学也教与你了?”
白姣飞气她划伤自己:“是又怎样。看在吴天启份上,我不与你计较。”白姣飞心有不甘的收回母剑,翠岚手一抖,一招“千丝万缕”化作无穷剑气袭向白姣飞。
白姣飞身形一闪,挺剑直刺李汉,剑刚及李汉胸口五寸,剑尖一斜改削李汉右手,刚触及肌肤便被翠岚挥剑架住。
“飞儿,洪公好像伤得很重!”白姣桂道。白姣飞也不想与翠岚为敌,撤剑道:“李汉,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汉与李翠萍、吴翠岚见礼,才知李翠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只是天英山庄俗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回家。忙给翠萍两人接风洗尘。席间,苦苦痴恋吴天启的李翠萍误以为吴天启对白姣飞情有独钟,借酒浇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吴翠岚见此翠萍如此哀婉凄绝,对白姣飞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洪宏青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午,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忆起满金偷盗行为,脚步声起,洪宏青侧身向内。有人推门而入来到床前,一股药的苦味扑鼻而来。
“端出去,我不喝。有倒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想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何甘愿做贼?”洪宏青愤而起身,却见来的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姣飞,洪宏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以为身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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