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惨嚎远不及场间其余人内心的震撼来的强烈,众人看着夏枯草左掌上悬浮着的古朴书籍,一时之间大脑纷纷空白。
这是什么魔纹卡牌?未及解封便有如此威力!
接着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名词。
五鸣七响弦之——冰霜之鸣!
狂怒的夏枯草自然不了解自己或者说自己手的书籍为何会蕴藏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只能感到自己的思绪仿佛停留于无边黑暗阴沉的冰冷之,他并不怜惜于扒手兄的死——毕竟他们之间的相处远远谈不上愉快,但正如先前莫名其妙的狗屎相待,他无法理解此刻两人之间这连争斗都谈不上的言语交锋为何竟会导致旁人的死?
就为了挑衅自己?
白矾卑劣而冷漠的行为彻底逾越了他所能接受的最后道德底线,所以他感到极度的恶心与反感。
夏枯草感到恶心,这是一种从内心最深处浮现而出的反胃,这一刻的夏枯草深刻理解了这世上的确有因为某些人的存在便感到连空气都是那般污浊到不可一吸的感觉,他看着眼前这个披着侯爵之也许成年之后也能沿爵一方的蓝血贵族,感知着对方骨里的极度坑脏,那脸上冻结了的虚伪笑容正渐渐扭曲成一幕幕荒诞不经的抽象图画。
看着这些画面,他的内心便生出一股将其彻底抹去的强烈冲动,而这份冲动,与他手的书籍达成了某种共鸣。
“保护我!”白矾尖叫一声,小脸惨白,一把拉过身边同样面色难看的护卫首领挡在身前。
这一举动无疑加剧了夏枯草心的恶感。
这些护卫同样极不好受,但命令即下,他们只能硬起头皮再度冲锋——
等待他们的是夏枯草平白无奇的一划。
肩动肘移,夏枯草四指并拢拇指微屈,干脆利落的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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