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闻言怔了怔,然后恍然道:“是了,那《狐书》想也是在你身上。”
“什么?”
“没什么。”胡爷带着几分不舍把天目递到我手里,然后道:“你拿好它,此去盛京,你若遇到麻烦,就随便找一家当铺,把这天目给朝奉看看,告诉他一句:天目在此,看一眼纹银十两,他就会给你银,若你不要银,唤他帮你跑腿办事也是可以的。”
“什么事都可以吗?”
“那是自然。不过你也莫太过强人所难了,须知一个当铺的朝奉,能做的也实在是有限,不外乎是一些磨牙跑腿的小事。”
“哦!”我顿觉无趣。
随手把天目塞进怀里,然后问爷:“这是谁定的规矩?爷试过没?可是好使?”
“唔,爷我人间风头无两,自是生财有道,何须去试?你若实在是太无聊,倒可以去试上一试。”
“那它好不好使岂不是还不一定?”
我摸着怀里的天目泄了气。
还以为是个好玩意儿呢。原来也没什么趣儿。
胡爷觑了我一眼,然后干咳一声道:“仙儿,咱们虽是狐族,但既然来了人间,就要入乡随俗,莫在行为不羁,惹人注目的好!”
“什么意思?”
“女孩别往怀里揣东西,那是男人干的事情!你得揣到袖袋里,袖袋!”
胡爷老脸通红的说。
“哦!”我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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