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婶当做家人来看待了?是在她做主我的婚事的时候吗?
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也许是胡爷不常在狐狸村,我在他面前反而没有了顾忌;也或许是因为胡爷认识我的娘亲,我从他嘴里知道了娘亲与众不同的模样,所以对他也亲近了起来。
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我怕得狠了,想要发泄出来。
我哭得昏天黑地。
胡爷在边上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一直过了好久,我才上气不接下气的止了声儿。
胡爷看我哭的差不多了,才凑过来问:“你好端端的哭什么?你如花婶怎么了?”
我抽抽搭搭的把知道的一股脑儿的给胡爷说了。
说到如花婶临走时的模样,我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
胡爷面色古怪的捻着胡,好半天没出声儿。
我眼巴巴的盯着胡爷,就见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掐着指头算了起来。
片刻后,胡爷展眉道:“无事,你婶离渡劫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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