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神仙渡是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大码头,可待我到了,才知道,不过是个孤零零拴着一艘半旧木船的小栈桥。
栈桥是木头搭建的,一半伸进河里,一半在岸上,这会儿的太阳已经西斜,几个妇人挤在东边儿栈桥投下的影里投洗衣服。
我略觉得失望。
原以为离开猪笼山能看到热闹的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哪知道什么也没有,刚来的时候我看了渡口边儿那个叫做神仙屯的村,只有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不如狐狸村热闹呢。
我叹口气,在栈桥的西边儿席地而坐,两腿腿悬到河上一晃一晃的踢腾着。
“唉我说你,你怎么能把驴牵到上头呐?”
我看看在身后不远处踢踢踏踏的驴,再看看东边儿那个边拧衣服边嚷嚷的妇人,指指自己的鼻,问:“说我呢?”
“可不是说你呢!”
那妇人把拧好的衣服放到脚下的木盆里,站起来道:“这十里八村儿的可就这么个坐船的地儿,你让你那驴赶紧赶紧下来,踩坏了可不得了!”
哦!
我忙牵着驴走了下来。
那妇人见我听话,面色便好了几分,问:“你是不是想要坐船过河?”
不待我回答,又道:“今儿没船啦,要过的话得明天赶早。”
我噢了一声牵着驴往回走,那妇人又喊住我问:“你今晚儿上有地方住没?看你面生,在这儿怕是没相熟的人家投宿吧?要不住我家吧,一晚只收你五个大钱,管一顿晚饭,明儿一早赶头趟船过河,一点儿都不耽误。”
呃?这提议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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