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淡淡的说:“我正在此处用傀儡之术控制那稳婆,却不想那畜生溜了进来,乘我不备张嘴便咬。我一时不察,着了它的道。”
“傀儡之术很耗费心神么?”我奇怪的问:“蛇在竹林穿行总会发出声音,你怎会察觉不到?还有,那蝰蛇不会是你的宿敌吧?怎么你走哪儿他追哪儿?”
琅琊扶额,然后无奈的摇头道:“如你这般在人间行走,只怕没几日,便被人啃的连渣都不剩了。”
我无语。这关我什么事儿?
见我一脸的不以为然,琅琊叹道:“那蝰蛇怕是冲你来的!只不过恨我出手伤它,又怕我再出手护你,所以才乘我不备先下手为强。”
我狐疑的望着琅琊。
骗人的吧?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一条蛇?就算那次在猪笼山被这蛇追杀,我也没流露出半分要报仇的念头。像我这么宽宏大量的狐狸,怎会有人与我为敌?
见我不信,琅琊也不再啰嗦,径自闭了眼睛小憩。
我趁机悄悄地打量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缘故,白日里琅琊那淡绿的衣衫此刻在月光的映衬下成了深深的墨绿色,就连他隽秀的眉目也变的晦暗起来。
还是因为毒的缘故,所以脸色才变得不好看了?
唉,总归是因为要帮我所以才受了伤,我可不能假装看不见啊!
“那个,你知道该怎么解毒吗?”我忧心忡忡的问。
琅琊闭目不语。
竹林里,一棵棵的竹忽然无风自动,然后,点点华光渐渐的在竹的梢头凝结,片刻后,凝结的光晕如露珠般顺着竹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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