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见状也不再深问,只道:“许是你父辈惹下的债务也未可知。”
父辈?爹爹么?
爹爹除了干活就是喝酒,他的性在村里没有人说不好的,就连难缠如妃燕老娘这般的狐狸,私底下也曾感叹爹爹好脾气。
这样的人,又怎会与人结仇?
想不明白。
索性我也不再去想,只欢欢喜喜的拨弄新得的手串。
若是妃燕见着这串珠,一定会羡慕死的!
妃燕最好的首饰,也不过是自家爹爹给她雕的一对儿刻花的木镯,妃燕的老娘用茜草汁帮她染成了赭红色,她便日日戴着在我面前显摆,足足显摆了一个月,我气不过也要爹爹给我做,可爹爹折腾了七八天也没能刻出一只镯来,惹得妃燕一顿好笑,我也只好作罢。
呃,你说,我要不要再回一趟狐狸村,趁机一雪前耻呢?
那场面,想想就让人扬眉吐气啊!
我捧着手腕得意地笑出了声儿,再次惹来琅琊一记看白痴似的眼神儿。
琅琊无语的望天,然后道:“已经寅时了,你回去吧,明日还要赶路。”
呃?寅时了吗?怪不得月亮已经往西坠了。
我后知后觉的打着哈欠爬了起来,见琅琊自怀里掏出一个暗绿色的锦袋,递与我道:“里边是些散碎银两,看你也不是个有钱的,我便把这好人做到底罢——你省着点儿花,也够你用上一年的了。”
看这袋也就有琅琊的拳头大小,我半信半疑的接过来,问:“这么点儿就够用一年啦?”
琅琊闻言蹙眉道:“如今的世道,一旦米才两吊钱,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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