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诽着将那布告叠了叠重又递给张元,问道:“你明知道这画上的老狐狸对你有恩,你还揭这告示干嘛!”
张元一怔,旋即笑了起来,道:“你当我跟你打听爷,是要去领赏的吗?”
他便说边将那告示塞进怀里,道:“我若想领赏,就不会半夜三更爬起来偷偷的揭了,总得到官府言语一声不是?否则我去哪儿领这赏钱啊!”
“那你想干嘛?”
“我是想把这告示拿给娘亲看看。”张元道:“我家堂屋还供着爷的画像呢,那画像,我们村不少人都见过......”
张元说着犯起愁来:“也不知道我娘亲知不知道狐爷落脚的地方!总得想办法通知爷一声才好呢......”
我看张元那满脸忧色不似作伪,想了想,终是道:“你不用担心狐爷了,还是想办法把家里的画像藏起来,再糊弄好你们村见过画像的那些人再说吧。”
张元楞了一下,然后喜道:“你认得狐爷?”
“认得。他现在很好,以后也很好,最少一百年之内平安无事。”
怪不得狐爷说百年之内不会再来人间......
还说是什么与故人的君之约!纯粹就是为了躲避追捕好不拉!
装神弄鬼的老狐狸......
我腹诽着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树下的红棉微微的动了一下。
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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