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无可奈何的过了半个月,张元说自己得回涂府上工了,因为涂夫人就准了半个月的假。临走时张李氏送他去了村头的栈桥,剩下我与贞姑守着活死人般的红棉在家磕牙。
“总得想个法才好啊!”
贞姑还没出月,所以只能窝在自己生产的那间屋里。这会儿,她坐在门帘里头边哄着怀里的囡囡吃奶边跟我说话。
我愁眉苦脸的叹口气,隔着帘看那软乎乎的小娃娃吃的津津有味。
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只能等琅琊醒过来了。
夜里,山风阵阵,吹得窗棂呼啦作响,我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往对面的床上扫了一眼,却见床上空空如也。
红棉去哪儿了?
我忽的坐了起来。
窗边的桌上,黑陶粗瓷的茶碗里用泉水泡着半截竹枝,那是琅琊的元身,自到了张李氏家就养在那里了。
我仔细的瞅了瞅,那截竹枝丝毫没有化形的迹象,再看看屋里,确实没有红棉的影,不由得慌了。
琅琊还没复原呢,红棉会去哪儿呢?
竟然撇下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琅琊公,就这么不见了......
不会是......寻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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