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翻了翻身,那边的小叫花却毫无反应,我不由嗤笑一声----睡的跟只猪一样,还说自己浅眠......
五更鸡叫的时候,张李氏起身开始烧火----贞姑还在坐月,一天五顿饭,天不亮就开始吃头一顿了,所以这灶火的早早的烧上。
伴随着噼啪的木柴爆裂声,我又一次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我打着哈欠爬起来,见墙边的竹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一床薄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里头。
云宝呢?
我忙跑出去,就见院里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张李氏正仰着脸往绳上搭一件已经拧的半干的衣裳,而化成红棉模样的云宝,正端坐在檐下的木盆旁边,一本正经的漂洗着手里的......肠?
我一脸惊悚的望着云宝----他手里拿着那肥腻腻飘着血丝的东西,是肠没错吧?
张李氏晾完衣裳,一扭头见我直勾勾的盯着红棉发呆,便笑着走了过来,道:“红棉姑娘今儿看起来活泼不少,像是想开了!”
“那......她在干嘛?”我结结巴巴的道。
“哦,那个啊,是今儿早上刚买的猪肠,隔壁村的屠户刚杀的猪,我还讨了点猪血回来,可新鲜呢!”
顺着张李氏手指的方向,一盆猩红粘稠的东西猛地撞进了我的眼里。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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