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怎么没见那蝶妖?”琅琊娴熟的执壶将桌上那只粗釉陶杯倒满,又道:“云宝那孩对你倒没有恶意,不过,他那个挂名的爹爹却不好说,你还是多小心些吧。”
我犹豫了一下,道:“红棉出去散心,大抵明天就回来了......”
说完看看琅琊,见他面色如常没有要翻脸的迹象,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云宝的爹爹,那个叫做麟夔的人,你可认识?”
“几千年前见过一次......”琅琊低头啜了一口凉水,道:“我与他脾性相左,互相看不顺眼,就以武论道,约定谁输了谁就滚回老家。”
“那结果呢?”
“麟夔输了。”琅琊端起杯一饮而尽,道:“他回了东荒,说是再不入人间一步。”
我望着琅琊气定神闲的模样,忽然想起几天前他浑身是血神魂不稳的狼狈之态,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撇嘴。
吹牛皮爱面.....
一个蛭妖都能把你逼得原型毕露,还好意思吹嘘自己赢了东荒的大妖!
东荒......那可是上古妖神栖息之地啊!
忽然觉得,这竹妖也不过如此!
轻视之心顿生,我不由得卸下几分警惕,道:“那蝰蛇,到底是不是麟夔放出来的?”
“十之**他。”琅琊缓缓的道:“麟夔执掌东荒至今,倒不曾听说他与狐族或是人族结怨,你究竟是怎么惹到他的?”
执掌东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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