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俩----我与云宝。
这小狐妖说什么也不肯走,非黏着我和红棉,说是孤身一人的话会被自家那麟夔爹爹给抓回去的!
我觉得不解----就算跟我们一起,那东荒妖神要来抓人,我们也挡不住不是?
小狐妖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会不会,我家麟夔爹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总是等我落单了才下手拿人,只要与人同行就无事了!
还有这等怪癖?
见我狐疑,云宝理直气壮的道:那是你不了解我爹爹!知道认识你之前我为什么扮叫花么?因为混在乞丐堆里,身边一直有人,爹爹没机会下手,我才能在人间逍遥这么久的!
若不是我太长时间没见到爹爹想得慌,昨儿夜里贸贸然送上门去了,才不会被爹爹抓到硬灌了一颗云仙呢!
红棉见云宝提及昨夜的事情,顿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疑惑,问云宝:你为什么要揍那鲶鱼精?还说是为了我才下的手?可我明明不认识你!
云宝心虚的挠挠耳朵,半晌才说出自己那日就睡在栈桥底下那浅滩里的事情。
红棉顿时沉默下来,然后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云宝也极有眼色的收了那副嬉笑嘴脸,一路老老实实的坐在驴背上,就连腿麻坐不稳摔了下来,也没喊一声疼。
我知道云仙的厉害,也曾提议云宝下来歇息一会儿再走,被云宝摇头拒绝了。
我趁机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问云宝,为什么他的狐毛是银色的,却见云宝一脸疑惑的问:银色不好吗?我觉得银色的好看......若不然我换成红色?黑色?或者白色?
边说边化回狐耳少年的模样,将身上的毛色从红到白依次换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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