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这样的!
只是,那直到现在仍在鼻端萦绕的草木气息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梦应该是无色无味的吧......
真搞不懂。
左右想不明白,我索性竖起耳朵去听外边的动静。一来二去,我渐渐听清,那外边之所以吵闹,是因为那个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赖夫人----病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产后的妇人大多体弱,生病也是常有的吧......
我这样想着,却听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姑娘......姑娘......”
喊谁呢这是?
我正自疑惑,就听自己住这间客房的房门忽然被人叩响了。
我刚想起身看个究竟,就见红棉一咕噜爬起来,披上外衣就朝门口走去。
“敲敲敲!敲什么敲!”红棉边吼边哗啦一声拉开房门,登时把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姑......姑娘!”那人结结巴巴的道。
“姑什么姑!”红棉没好气的道:“大清早的捶门,你催命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