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然的侧头,这才发现,在这楼船花厅的青玉地砖上,不知何时多了四根石柱,而我,正呈大字状,凌空仰躺在这石柱间,手腕脚腕上皆是手指粗的牛筋,将我牢牢地缚在这石柱上。
就这样悬空的绑着,也不知被绑了多久,这会儿一动才知道,手脚早已经失去了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使劲儿的拽了拽,那粗粝的牛筋绳扣纹丝不动。我正欲再试着挣扎一番,就听头顶有个清朗的声音道:“莫再徒劳了!你挣不脱的。”
我使劲的扭头,灯烛昏黄,偏就看不清那人是谁。
“你便是赖老爷?”我厉声道:“这般藏头露尾的,你是有多见不得人啊?”
那人却没生气,反倒缓缓的踱到了我身侧。
昏黄的烛光下,一个身材欣长的男静静伫立。
眉似刀裁,鬓若墨染,悬鼻直口,气韵清雅,看模样,端得是个美男。
只是......
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的俊美男人,会是赖管家口那个身染恶疾的赖老爷吗?
可若不是赖老爷,他又为何在此出入自由?
我使劲儿的昂起头,左右四顾,却没见赖管家的影。
“莫看了,那赖老头儿,吃里扒外,竟想背着我放你离开,已经被我丢到江里喂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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