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弄不明白,索性就将纸片人举到琅琊跟前。
琅琊嗤笑一声,道:“是那些被烧死的仆妇!不过是些役鬼罢了,你竟当她们是寻常的妇人......真是蠢得可以!”
我顿时气结,却又不敢发火。只能闷闷的道:“那些仆从都不是凡人么?可她们明明都没有妖气......”
“谁说她们是妖了?”琅琊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她们是役鬼,自然没有半点妖气!”
“役鬼是什么?”我狐疑地问。
“一种生有灵智的傀儡,可以按照施术者的心愿做任何事情,就算施术者身亡。这种傀儡仍可以自行存活很长时间。”
“那这傀儡,岂不是成精了?”我吃惊的道。
“唔......你这么说----倒也没错!”琅琊笑笑,道:“这种役鬼,曾是佛门的行脚僧侣用来替自己背负杂物的,只不过。驱使役鬼是极耗费心血的事情,时日久了,这种耗费心神的傀儡,便无人再驱使了,待到今日,怕是连制造役鬼的秘术都已经失传了!”
“可这里明明有这么多!”我往地上扫了一眼,见雪白的纸片人散落一地,怕是有十数之多。
“所以,我也好奇,究竟是谁这般渊博。竟能查到早已失传的佛门秘术!”琅琊说着露齿一笑,抬脚将一只纸片人踩到了脚下:“我毁了这么多役鬼,那施术者心血耗尽,怕是也不好过......”
我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盯着琅琊道:“毁掉役鬼,施术者就会受伤吗?”
“那是自然......怕是这会儿已经吐血不起了吧!”琅琊笑眯眯的道。
边说边避开自屋顶漏下的雨水,抱着我径直朝舱壁的破洞里走去。
“你去那边干嘛?”望着琅琊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我不由得心底发毛,于是缩缩脖,小心翼翼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