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云宝边说边伸爪去我的包袱里扒拉两下,然后,几张雪白的纸片人便随着云宝的爪滑了出来。
“我从麟葵爹爹那儿逃出来,原是想回来救小仙你的,可爹爹发现后紧追不舍,我怕再被他给抓回去,便躲到舱底,恰巧遇到这几只役鬼,我见他们身有异香,便借他们掩盖我身上的气息----若非如此,麟葵爹爹早把我给抓回去了!”
云宝揉揉鼻,心有余悸的解释着。
“可这纸上,怎会有百濯香的味道?不是说----百濯香是用来熏衣服的吗?”我狐疑的问。
琅琊俯身捡起一只纸片人,若有所思的道:“百濯香难得,所以全都是御用之物,若寻常官宦人家得此赏赐,必当宝贝似得供着,除了年节的时候熏衣裳,绝不会有多余的香料用来熏制香笺----”
“稥笺?”我疑惑的看看琅琊手里的纸人,道:“明明是白纸----跟外头那些纸人的材质一般无二的啊!”
“没错。稥笺原就是普通的纸张----不过是取香料熏沁。再染以颜色罢了。闺女书信来往,多以稥笺着墨,所以,制笺。也算是女闺闲趣的雅事......”琅琊慢慢捻动手指,将那纸人碾成一团,复又搓成灰烬,道:“能以百濯香制笺......这蛭妖的主人,不止是女!还是个能自由出入宫廷的女!”
“一张白纸。至于你那么显摆么?”云宝撇嘴,轻伸个懒腰,噗的一声,一个白衣银发的绝色少年便凭空出现在我眼前。
“还是恢复本来面目比较舒服!”云宝满足的打个哈欠,道:“我去找红棉了,小仙你就听这竹妖慢慢唠吧----像这种话唠,要没人听他显摆,他会憋死的!”
说完施施然的转身,只懒懒的往前踏了一步,便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我望着琅琊铁青的侧脸。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脖。
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安,琅琊低头看我一眼,稍敛了几分怒意,然后将云宝丢在地上的包袱捡起,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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