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变幻不定的性,果真难相处啊!
我和衣而卧,枕着蒲团躺倒在厚厚的竹地衣上,嗅着鼻端那微带着草木清香的竹气息,我缓缓的沉进梦里。
一夜好眠,等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我怔忪半晌,才确定,自己果真连个梦都没做,直接一觉到天亮!
竟然没再做梦啊......
我怏怏的坐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高兴。
默默地发了会儿呆,我翻身想要爬起来。却觉得两条腿不听使唤。
我愣了一瞬,然后使劲儿的照大腿根儿上掐了一把,接着,心里便咯噔一下。
竟然没有半点知觉!
这腿。难不成捆的太久,血脉失活,废掉了?
可明明那赖永年捆的是我的脚脖啊!
我又惊又怕,正自忐忑间,就听门外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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