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片云泥用灵气裹了,然后慢慢的化了去。
琅琊说,云泥是龙族之王----鳌江的爪蜕,置于稽尾山东天王宫的屋脊上,由龙螭吻守护,历经三千载酷暑寒冬,经雪浸雨淋雷电日晒,渐渐风化成一斛细沙,再用龙三嘲风的懒涎裹了,投入稽尾山下的无尽渊里,浮浮沉沉五千年,最终化为一捧碎金,经由龙五狻猊淬炼,后锻成一棵半尺高的千树。此树栽到三十三重天的云絮上,由龙四蒲牢守着,受尽千年日光,最终金灿灿的片悉数变得翠绿,再将这树放到七重天的风口上,任由如刃的风刀肆虐,吹落一树碧绿。
“所有被仞风吹落的树尽皆消散,到最后,成千的只余三五片挂在枝头,这些残留的树,便是‘云泥’。----琅琊如是说。
琅琊还说,龙族的爪蜕本是疗伤的良药,而龙王的爪蜕更是其的圣品,再经龙经年累月的淬炼,由三十三天的仞风拣选,余下的云泥,便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奇物----但凡一片,哪怕是已经濒死的妖类,也能使其恢复如初。
我见琅琊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再不复那苍白孱弱的模样,便忍不住也想讨要一片,却被他拎着脖领丢到了墙头。
说什么我净添乱,让我在墙头好好呆着......
“分明是脸不够大,弄不来第二片云泥了好不好!”
我悻悻的嘀咕着,却听耳边响起老太太一声嗤笑。
一扭头,就见老太太不知何时也颤巍巍的立在了墙头。
“这么高你怎么上来的?可要小心着些!”
我忙托着老太太的手臂要扶她坐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甩开了。
“我慕浅还没老到要你扶的地步。”老太太略带着些恼意道。
“不让扶就算了。”
我皱皱鼻,继续看酒仙在地上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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