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婚燕尔的那段时间,他们真的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她一心认为是夫君公事繁忙,自觉应该做个贤惠温良的妻,应该永远安静的在夫君身后支持着他的事业,不该多说半句闲话。即便他的夫君是个人见人厌的大魔头又如何,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永远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是那个将她从羞愤欲死,几欲自尽的弃妇境地解救出来的英雄。
“我早说过,你没必要等我。”
那人不紧不慢的上前。
“我希望你能够遵守规则。我带你逃离家族,逃离那场婚事,而你则作为战利品成为我的夫人,好好的扇那个老狐狸一耳光。你的眼睛正是我们契约的证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摆出一副对我情深意重的样,策反我的好下属就这么让你高兴?”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么想过。”她慌乱的摇着头,“我只是想见你。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夫君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不是谁都愿意的!是因为当时出现在那里的是你,是因为我身披嫁衣站在那里一眼看到了你,所以我才会愿意走的!我喜欢夫君,第一眼见到夫君,就喜欢!”
褚扶归神情莫测的扶住她的肩膀,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摩擦着她嘴唇的边缘,“扶月刚才亲的就是这里吧?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爱上能够毫无顾忌全盘接受我的好表妹的感情呢。你很享受吧,一边努力做出爱人至深的模样,一边深陷在别人的爱里面。”
“许皖皖,那群正道人士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确实是个**.乱的妖女。”
从唇角那边传来了尖锐的刺痛,可许皖皖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她只是泪珠一滴滴往下掉,“我没有,扶月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只是把我当成娘亲在亲近,是夫君多心了!”
他们当初做的约定里,作为契约象征的不仅是这双眼睛,还有她的肚。
娘和孩都会影响男人的判断力,尤其是对于魔教之人而言,家人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褚扶归可以不在乎女人,他如果想要能把千百个摆在明面上来。可是孩不行,魔教的制度所谓教主绝对不能遗留任何嗣,这会影响到他们选取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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